施野:?
他睡觉的被窝呢。
一时间像只被掀了窝的狗在风中凌乱。
施野问向这个房间唯一的凶手,“我的床铺呢?”
夏风生靠坐在床头,睡袍布料中露出来的一双长腿交叠,因为冲过热水脚趾和脚踝白皙的皮肤透着淡粉,狭长的狐狸眼看着杂志漫不经心的说,“扔了,前台说晚上温度低,睡地铺会着凉。”
前台怎么知道他睡地铺?
前台那么关心他吗?
现在地铺没了,施野:“那我睡哪?”
夏风生自带眼线的眼睛掀起来,猩红色嘴唇张开,“睡床上。”
施野愣在原地,口干的舔了下嘴唇。
床上吗,那么小的一张床两个人睡……
施野咕嘟咽了下口水,在原地站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在床尾坐下。
他坐在那里很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夏风生也没有理他。
直到十分钟过去,施野开了口,“我可以不穿浴袍睡吗?”
旅馆的浴袍让人不舒服,穿在身上有些痒。
夏风生知道施野爱干净,“可以。”
施野站起身看着他脱下了浴袍,肌肉匀称荷尔蒙喷张的身体退去遮挡,完美的躯体展现在眼前,他明显有些害羞,眼睛盯着夏风生的同时,脸上泛起了兴奋的潮红。
因为太过兴奋身上的肌肉鼓动紧绷起来。
施野有力的手臂杵在床面上,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来到夏风生身边,手抓住被角手臂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原本的单人床在躺下两个人后瞬间拥挤起来。
施野蓬勃微鼓的胸大肌轮廓贴着夏风生,被子下手脚僵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夏风生一直在看杂志,对于他躺在旁边不为所动。
施野伸手把杂志抽出来,不敢看他的眼睛说:“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夏风生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拒绝。
杂志放在床头,施野关了灯,原本是要给夏风生留一盏小夜灯的,但因为太过紧张一盏也没留。
黑暗的夜色里夏风看不见任何事物,伸手不见五指。
施野能感受到他在被子下的移动,因为对方的脚正贴着他的脚裸。
施野心跳快的无法呼吸,周身满是夏风生身上的香味,太香了,香的让他有些失去理智。
很快他感受到夏风生为了找个舒服的姿势,胸脯短暂的贴了他的手臂一下。
心脏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施野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觉,然而越是看不见感官越是被放大。
施野强硬的把自己背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夏风生,不看不感受,这样就能睡着了。
快睡吧施野,明天还要早起。
在自己催眠中,施野陷入了沉睡。
夏风生说前台告诉他晚上暖气不足会冷,然而半夜俩人热的直踢被子,暖风将房间内的温度带到了25度。
第二天施野睁开眼醒来,先入目的是可怜兮兮躺在地板上的被子。
不知道昨晚是谁超雄大爆发,一脚把被子踹了下去。
施野的视线从地板移到天花板,烦躁的情绪让他一向小狗的桃花眼带上锋利,他有起床气,早上醒来是一天情绪最糟糕的时候。
就在施野黑着脸想从床上起来时,手轻轻一动手指摸到了柔软的触感。
施野意识到不对劲,不光手,肩膀上也有重量感,他侧头看去,只见夏风生枕在他肩上睡得正香,而他的手正从人身下穿过半圈着搂着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