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去谢府。”
“啊?”月见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谢府内冷冷清清,哭丧的只有谢家侍女和侍从。
刘槿熙默声站在灵堂前等候。
俄而灵堂内走出个白衣侍从。
“公主,公子在里边,您这边请。”
哭丧的侍从和侍女随即涌了出去。
也是,时辰到了,她仰头瞥了眼天边的太阳,静默踱步而入。
礼堂里只点着星点烛灯,突如其来的昏暗让她有些不适应。
再往前走,迷糊之中瞧见灵牌前跪着个白衣男子。
“槿熙,你来了。”
谢正羽双手撑地,缓慢从软垫上站起。
眼睛红肿无神,看来是哭了许久。
刘槿熙突然觉得有些愧疚,她压着嗓音“嗯”了一声,转头示意月见将祭品呈上。
“我今早听闻了噩耗。”
她沉默了一会儿,移开目光看向不远处成对的两个灵牌。
“节哀顺变。”
“嗯。”他的声音很轻,谢正羽擦拭眼角的泪水,哽咽道,“你能在这儿多呆会儿么?”
刘槿熙微愣,疑惑地扫视了四周一圈:“何姑……”她意识到不妥,赶忙改口道,“何姨娘呢?怎么不见人?”
“她身子不好,今早听闻噩耗晕了过去,我便命人带她回屋去歇着。”
目光突然变得冷淡,他别过头去,似是不想再继续说这事。
刘槿熙无言,不忍再继续刺激他,祭拜完后便找了个缘由离开。
“公主,你去谢府做什么?”
月见吩咐完车夫,便将脑袋重新缩回马车里坐好。
“没什么,也许是我想错了。”
月见心生疑惑,她歪头思索片刻,又问道:“公主还去丹凤门吗?”
“自然。”
她胡思乱想什么,谢正羽是正派君子,且极受谢家夫妇宠爱,怎会做出杀父弑母之事,实在荒谬!
她不由得自嘲一番,车外的叫喊声愈发变大,引得她忍不住掀开帷幔探头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