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无视她的求饶,继续上下抓雨宫晴的痒痒肉,夏天穿的衣裳轻薄柔软,一挠一个准。
雨宫晴痒得左右打滚,左看右看躲到夏油杰身后。
看这宽阔的肩膀,定能为她遮挡来自悟的风雨!
五条悟不满:“你出来!”
“我不!”
五条悟转移视线:“杰,你离开!”
夏油杰微笑:“不要。”
“杰,我们聊聊?”
夏油杰起身,拍拍蹭在身上草屑,微笑:“好啊,你以为我怕你?”
两位男子的竞争意识可怕得很,当场就动起手来。
不过为了不再给学校赤子的财政雪上加霜,两人默契的没有动用术式,单纯的体术比拼,凌厉的拳脚划破空气,拳拳到肉。
远处的雨宫晴看的目不转睛,流露出艳羡的眼神,她也想练体术,可她还没好全仨同期都不让她动手。
这几天她在床上躺的,浑身好像要生锈一样,有种动起来关节咯吱咯吱响的错觉。
“雨——宫——晴——”
雨宫晴惊恐的回头,看见硝子不善的目光。
硝子你怎么啦硝子,怎么叫我的全名啊硝子,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哇。
“硝子,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啊!”
家入硝子虚坐在雨宫晴腰部,拽着她的腿狠狠给她开筋。
“啊——”
一道凄厉的叫喊划破天空,远远地传入后山,惊得鸟儿扑闪翅膀飞下枝头。
家入硝子难得恶狠狠地对着雨宫晴,“晴,你这个猪队友!本来可以隐瞒一辈子!”
“我错了,硝子,我错了。”
雨宫晴两手揪着草皮,小草大把大把地掉,像夜蛾老师的头发一样,痛苦面具焊在脸上,五官扭曲:“硝子,硝子,我真的知道错了!”
等家入硝子心满意足,雨宫晴已经奄奄一息,她在病床上躺了一周,筋骨硬挺,硝子这一出要了她半条命。
“杰!杰!”
听到雨宫晴叫他,夏油杰抛下五条悟来到她身边。
雨宫晴颤巍巍举起一只胳膊,温暖的手掌心想要抚上他的脸,见状夏油杰配合地蹲下。
“杰——我们——来世还做——”
话未说完,嘎嘣一声歪头闭眼,一副死透了的模样。
夏油杰配合的流两滴鳄鱼的眼泪,大喊着不要离开他云云。
五条悟:……
家入硝子:……
“咳咳!”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入四人的耳朵。
雨宫晴一骨碌爬起来,四个人站得整整齐齐。
夜蛾正道:“总监会那边有消息了,与悟、杰和晴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