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明看着他,“我的态度,你在意吗?”
“我在意。”谢澜说道:“我当然在意。就像你说的,我们不可能真正断绝父子关系。”
“我真不知道听你说这话是该快乐还是该难过。”谢景明苦涩地搓了搓手指,“我很不高兴。但——”
“但?”
谢景明审视地看了他片刻,“但我也不可能、不应该允许自己在性取向这种事上强迫你。如果你和他是认真的,你不找他,以后也会找别的男孩。”
谢澜心里一下子松了口气,突然,有些轻松。
这阵子以来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心里一直揣着一块石头。他盼望着有一天这块石头能松松,但却没想到是谢景明先给他带来了一丝宽慰。
谢景明没再说话,皱眉看着地面似乎在沉思,或是权衡,他做研究遇到难关时也常常是这幅神情。
许久,谢景明皱眉道:“如果你想知道我的态度。我的态度是不支持,但不干扰。前提是,第一,不能耽误学习。你必须真考上你妈妈的学校,而且要考到数学相关专业,不要敷衍我,也不要敷衍你自己。第二,如果上大学前你们还在一起,必须要让窦晟家长同意,不然我也会收回宽容。第三,一个父亲的建议,如果你们有更远的想法,可以考虑出国留学,留在英国,西方在任何层面上都比国内更包容和先进,也能……”
谢澜立刻打断他道:“第一点可以。第二点不能保证。第三点驳回。”
他突然有了一种在打辩论赛的感觉,飞快道:“这种涉及母子关系的事情我不可能强迫窦晟,至于以后发展,国内还是国外,我跟你从来没有达成过一致。”
“我没有在和你商量。”谢景明揉了揉鼻梁,又道:“第三点只是我的建议,前两点你们必须做到。”
谢澜还想再说什么,谢景明却疲惫地摆摆手,“行了,让我安静一会。”
逐客的意图过于明显,谢澜犹豫一下才又道:“那我和窦晟明天来接你吃早饭。”
“不用了,我好久没回来,明天自己走走。”谢景明看了他一眼,“等你赵姨回来,明晚一起吃饭吧,白天别来烦我。”
谢澜顿了下,“你要和赵姨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谢景明嗤笑,“说你儿子和我儿子在一起了?”
谢澜闻言警惕地看着他。
他听不出来谢景明是在讽刺还是认真的,他的大脑放弃思考,只想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谢景明被他盯了许久,叹一声,“你要是这么不信任我,明天的饭我也可以不吃。自己回去想想吧,要是不让我见你赵姨,那明天中午你就和窦晟过来再陪我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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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豆蛋清了清嗓子,手指在蛋舍群蛋上点过。
下面让我抽一个幸运的小鸡蛋,来给我和懒蛋写蛋蛋传记。
众蛋集体麻木。
懒蛋兴奋道:有蛋自告奋勇吗?有一点点文笔就行,文笔比我好就行。
无蛋应声。
咦?懒蛋困惑地顿了顿:这个蛋舍的蛋都这么没文化吗?连我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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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评论区20个100点(前两天的都没抽呢,过两天一起)
明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