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看着现在那些铺天盖地的评论,热搜广场是,品牌方官微下面是,看到手开始抖。
她毕竟不是靠粉丝的艺人,没有成熟的粉圈组织,自然也没有粉丝控评。
眼泪不自觉在眼眶中积聚。
言语的刺痛有时更甚于最锋利的刀子,出口的人报以最大的恶意,让人无法承受。
司念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没有得罪谁,也没有伤害谁,为什么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隔着网线,凭借揣测,就能用那样的词汇攻击另一个人。
只不过热搜似乎是发现“某位”这哑谜指的是司念后,没几分钟很快又被撤了下来。
陆纾砚那边本来正在开会,是手下一个秘书看到网上后斟酌再三最后决定进来打断,只见秘书附耳在陆纾砚耳边说了什么,陆纾砚便立马变了脸色,然后抱歉暂停会议。
陆纾砚一边往明璟公馆赶一边给司念打了个电话。
他听到电话里的哭腔后只觉得心都被揉碎,热搜已经撤了,剩下的本来想找律师和公关解决,司念抽搭一下:“这么好解决的事,用得着找公关吗。”
司念挂掉跟陆纾砚的电话后揉了揉眼睛。
她其实也不是难过什么,是一下次承受不了那么多攻击她的字眼,又不会跟人吵架,简单言之,她知道自己是被骂哭的。
第一次在网上被人那样骂。
司念看到乔乔微信上正在拼命安慰,蒋一晗:【我靠踏马这群人疯了吧?!】
【节奏就是被这么带起来的】
【只会在网上找存在感】
【快回应吧】
司念看着蒋一晗的消息吸吸鼻子。
她看到热搜被撤后似乎更激起了一些人的情绪,好像在问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这种传递不良价值观的人都能被保,涌到她账号下面要她道歉并退出公众视野的更多。
司念看到那些言论鼻腔又是一酸。
她承认自己以前是想要钱,是喜欢钱,但她或许也并没有以为的那么的……“坏”。
她没有先怎么样又怎么样最后怎么样,也没有,一心只为了钱,周旋于一个又一个。
之前不太回应那些,一是本来就只是些背后的闲言碎语,觉得没必要再大张旗鼓扯到台面上说,二是毕竟是隐私,没必要再去表演什么。
结果谁能想到成了养蛊,最后攻击到自己。
司念用纸巾擦了擦脸,知道自己必须要回应解释,看着那些要她为她对公众不良导向的行为道歉的评论,湿哒着睫毛垂眸,落寞之后,坐在沙发上,在手机相册中往上翻翻找找。
她找到一张照片。
是她跟陆纾砚以前刚在一起的时候拍的一张合影,照片中两人都还很年轻青涩一看就还是学生模样,背景是在主题乐园里,头上还戴着卡通头箍。
司念抿唇静静看了好一阵这张已经过去好几年的照片。她看到自己那时好像笑的很甜,陆纾砚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两人牵着手。
司念还记得自己当时笑是因为终于说动陆纾砚跟她一起戴那个卡通头箍,陆纾砚本来不想戴觉得幼稚,但架不住她抱着胳膊说是情侣款,于是还是戴了。
当时她十九岁。
“瓜”里已经开始倒追学校富二代的年纪。
学校富二代是谁就在照片里。
司念静静看完这张大概能说明一切的照片,然后选中,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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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晚但是我好粗长啊啊啊,评论区一百个红包,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