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呕吐和吞咽的动作所带来的后果就是我喉咙里的嫩肉死死的裹住了他的大肉棒,让他的每一下抽插都给我带来更加剧烈的疼痛,这时才发现居然是个恶性循环,越来越重的疼痛不断折磨着我的身心。
“姐姐……你的喉咙好紧呀,我的下面被你夹的头痛啊!”就在我意识飘忽的时候,他充满兴奋的声音又把我的灵魂唤了回来。
“姐姐……我要射到你嘴巴里面!一定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吃掉,不许浪费一滴哦!”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而现在恶魔的欲望马上就要释放出来了,感受着喉咙里的肉棒开始更加快速的冲刺着,我内心愈发不是滋味。
听他所说的意思,他不会直接射进我的喉咙里,而是会射在我的嘴巴里,然后再让我吃到肚子里?
这算什么呀?所以我这是被迫深喉,然后马上要被口爆,最后还要吞精吗?一种淡淡的羞耻感在我的心头浮现,不过为什么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没容我多想,我感受到喉咙里的肉棒开始跳动起来,然后他死死按住了我的脑袋又坐回了床上,接着把肉棒从我喉咙里抽了出来,只剩下一个龟头在我的嘴巴里。
“唔唔……”一股股带着鱼腥味的滚烫精液冲击着我的口腔,那种很奇怪的感觉渐渐涌上心头。
我的第一次口交,明明是为爸爸准备的可现在却被一个陌生人夺走,还被迫做到了深喉和口爆吞精,等我出去一定要让爸爸杀了他,如此羞辱我!
很快,我就感觉嘴巴有些装不下还在不断射出的精液了,以防他会生气加怒于我,只能紧紧含住还在射精的肉棒,开始吞咽着充满口腔的精液。
可能令我没想到的是,尽管我努力吞咽下涌入口腔的精液,可还是没有他射精的速度快,直到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嘴巴里的精液被呛到了气管里。
我忍不住把嘴里的肉棒吐了出来,然后强忍着咳嗽的冲动,努力吞咽着嘴里剩下的精液。
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没等我把剩下的全部吞掉,就开始受不了的咳嗽起来,气管里的精液猛的通过鼻孔里喷了出来溅射到了地上。
还好我死死的闭着嘴巴,不然嘴里剩下的精液也要喷出来。
刚才被我吐出来的肉棒,剩下的精液都射在了我的脸上,甚至我睁开的右眼都被有些粘稠的精液糊住了。
此时我的内心已经崩溃了,不仅被深喉,口爆,吞精,到现在又被颜射了,基本上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全部尊严。
我的口鼻呼吸的空气都带着他浓浓的精液味,精液的味道十分的刺鼻,而且也没有小黄片传闻般好吃,非常的粘稠让我好不容易才能吞进胃里,但是,我心里居然生起了一股怪异的兴奋感……
难道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吗?我不由得想到,可是我明明很难受,很抗拒呀!
我低着头喘着出气,任由嘴里的精液流淌到胸前被精液糊着的右眼现在也没办法清理,只能一边疯狂眨眼一边用手揉搓着眼睛。
“姐姐你浪费了那么多精液,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他语气平淡的说着,右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蛋,脸上的精液也被涂抹开,给我的感觉就像敷了一个面膜一般。
“你不要……这样,别弄了……我好怕……”我的声音有些发颤,连舌头都因为刚才的事情变得僵硬。
“最喜欢姐姐了,永远都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一根指头!”他的情绪飘忽不定使我感到疑惑,现在他又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躯体,象征性的模仿哭泣一样抽动了一下身体。
看着他那可怜的模样我下意识的抱住了他,下一刻我猛的反应过来,他都对我做的那种事情,我为什么要可怜他?
难道在我的认知里,他对我做的事情并不算过分吗?
不对不可能!我绝对不是像他那样的变态,我肯定不是的,我到现在都还是处女,在同龄人中敢问谁能像我一样为一个人保留了19年?
“姐姐没说,你浪费的精液该怎么办呢?”他松开了我的身子,重新坐回床上,温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刚才为他可怜的感觉瞬间消散,此时我能感觉到我有点不对劲了。
“可是……我也有让你感到舒服呀!你的大鸡巴都射了那么多精液给我,所以你现在可以考虑一下放过我吗?”
我跪坐在地上,嘴角的精液肆意的流淌,上半身犹如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膜,让我像一位被玷污的仙女一般。
“嗯!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确实要考虑一下咯,所以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决定……不可能放过你的,哈哈哈!”他双手捂着脸,坐在那里肆无忌惮的大笑着,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和自以为是。
我有些失神的低下头,心里早已绝望,此时爸爸还是没有来救我,果然从一开始就是我在自我安慰。
我赌输了,毕竟从他当初那粗暴的行为开始,估计早就把我当做手中之物了吧。
我还幻想他能放过我,还幻想着是爸爸的安排,甚至幻想爸爸能来救我,只能说是我天真,是我太傻了。
我感到莫名的愤怒,但却无处发泄忽然我想到那个射精之后还依然挺立的肉棒,那上面还沾着许多精液和我的口水。
我的内心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咬断它!让他以后每天都活在悔恨中!
我双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张开嘴,一下子把粗大的肉棒含进嘴巴里,我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感觉,经过了他的一阵折磨,现在整根大肉棒很轻松就插进了我的喉咙里。
就这样他的肉棒有一大半都在我的嘴巴里了,我忍受着喉咙里的异物感,用牙齿在肉棒上轻轻摩擦着,很想现在突然用力咬断它。
可是我还是犹豫了,实在没法狠下心对他人做这种事情。
我做不到像他这样对任何人都能下得去手,而且就算他刚才那样对我,我居然对他都没有一丝恨意,难道我在享受这种感觉,难道我真的是变态吗?
“怎么了?我的好姐姐怎么不咬了?不是想要把我的鸡巴咬断吗?”他像抚摸小狗般把手放在了我的头上,我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对于他的调笑有些无能为力,泪水再次涌出现框,这一次是为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被他这样玩弄羞辱,居然还不知道该如何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