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单说:“你别学,家里有一个动不动就哭的已经够了。”
“也是,两个都在眼里装水龙头,纸巾上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陈总勤俭持家。
他拿走黄单手里的荧光棒,以前没参加过这种音乐节,来这边参加了,感受了,头疼。
“这荧光棒是不是从地球上运过来的?”
黄单说:“应该是的。”
“啧。”陈越打量荧光棒,晃了晃,甩几下,“怎么不亮了?”
“坏了吧。”黄单拿过来试试,真不亮了。
“地摊货。”陈总给出评价。
就这地摊货,竟然穿越时空来到了外星,说出去都没人信。陈越想到他们喝的营养剂就一阵牙酸,猪都不喝的东西。
……
不论是在哪个星球,追星都疯狂,场内掀起一波波的尖叫,耳膜都要震碎。
观众们的呼吸,心脏,脉搏都跟随着节拍沸腾。
陈子轻很嗨,坐在座位上的他一直在站起身蹦跳的边缘摩擦,他荧光棒大力挥舞,扯着嗓子唱。
周围人欲言又止。
陈子轻没意识到这个现象,他全情投入地跟上歌手的“一起唱”。
陆与庭给他喂果汁,歇会儿。
“不用,不歇,我不歇——”陈子轻大叫。
陆与庭半笑道:“你跑调了,老婆。”
陈子轻听不清地把耳朵朝他那边凑了凑:“啊,你说什么?”
“说你可爱。”
陆与庭抚上他因为激动而淌了点汗的后背:“虽然你这样很可爱,但这是公众场合,你可以不用这么可爱,在家里只给我看好不好。”
陈子轻害羞地红了脸,他把荧光棒放在腿上,不扯嗓子唱了,而是靠在陆与庭怀里,随着节奏轻轻摇晃。
周围人终于能安心听歌,真要被这唱成鬼调的魔音给逼疯了。
。
音乐节持续到傍晚,大家进个餐厅吃了顿饭,就去附近的公园散步。
“这有什么看头,全是假的,整个就是绿幕里的布景,哪有我们那里的原生态美。”
陈越指晚霞:“电路光幕。”
再指草坪:“数据。”
黄单顾虑他人的情绪,放轻声音说:“他们生活在这里,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
陈越抓了抓额发:“我反正受不了,过来两天了,我连个大号都没拉。”
陈总是一点儿霸总形象都不顾。
黄单没想到他是这个情况:“你便秘这么严重?”
陈越烦道:“马桶的触感让我不舒服,感觉坐在一双手上,被捧着屁||股,这谁能拉得出来。”
黄单说:“我能的。”
陈越的眼里浮起一抹捉弄的笑意:“媳妇儿,你能拉的出来,不是我的功劳?我每天早晚勤勤恳恳,风雨无阻地给你捅一捅,严格把控你这条管道的疏通工作。”
黄单蹙眉:“你小点声。”
陈越到这岁数,依旧挺不羁的:“没事儿,他们听不见。”
……
听了个正着的陈子轻小声嘀咕:“那陈越怎么糙糙的呀。”说话做事都是不拘小节,大开大合的,又糙又有男人味,一股子夏夜躺在凉席上听着蝉鸣的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