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殴打的鸣人觉得自己冤极了,他不是那种挨打不还手的人,虽然现在的气氛很奇怪,但还是说:“都说了那次是意外了!你该不会现在还很在意吧!”
“是不是意外你心里没点子数吗?!你在桌子上蹲着看了我多久,预谋已久吧!”
“那是因为佐助你那时候超级讨厌的啊!”
“讨厌你还亲,你有病啊!说什么无法拒绝,不要太高看自己了!”
“有本事这么说,你倒是别脸红啊!”
“那是气的好不好!”
面红耳赤陷入小学生争吵的二人,没发现众人看着他们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怪异。
春野樱觉得自己应该生气,毕竟她一直很喜欢佐助。但这种熟悉的场面让她回忆起第七班的日子,颇有些怀念,只能够干巴巴的解释:“那个……他们是朋友啦,是挚友哦。朋友卡发了很多次,就连之前打架手都断了一只,都说是朋友哦,所以别误会啦——”
“朋友啊……”魏尔伦想了想,说道,“是亲友的意思吧。确实,法国的打招呼方式里也包括亲吻。”
法国异能管理局那边的雨果脸色大变的喊道:“是亲吻脸!脸!不要说这种容易被人误会的话!”
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黑暗的日子,才会有这样应激的反应。
有个横滨人说:“说起来,太宰先生和中也先生是搭档,也是朋友吧。确实呢,不过是亲嘴而已,之前还看到太宰先生将中也先生的脸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太宰:?
中也:?!
承受着四面八方古怪视线的二人,齐声怒吼:“我们才没有亲过嘴啊!嘴巴会烂掉的!”
“啊啊……但没有反驳脸按大腿,到能被人看到的地步,还请稍微注意一点社会影响吧。”条野如此说着,明摆着火上浇油。
“突然就觉得这种事很正常了……”谷崎润一郎抽搐着嘴角说,“我也是,经常和妹妹亲亲抱抱洗澡睡觉之类的,所以对于这种友情其实还是能理……”
之前看待他人奇怪的搭档或者亲友挚友关系可能是一种围观者嫌事不够大的心态。但谷崎这么一说之后,大家看着他的眼神,就是十足的审视。
“兄妹之间不能做这种事吧,是不伦,是犯罪。”国木田独步道。
“咦?在你们那边算是犯罪吗?”宇智波灿刚丢脸的哭了一场,听了这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宇智波可是代代族内通婚痛痛痛——饶了我吧我错了泉奈老大——”
泉奈咬牙切齿的道:“闭嘴啊,笨蛋。”
刚看到不知道隔着第几代的小辈疑似出柜现场,虽然生活在战国时代的老祖宗对这种事并不算是特别陌生,战场上经历生死考验的同性同伴萌生这种感情并不奇怪。
毕竟忍者是能活一天是一天的存在,做事向来不会想那么多。
但是——不要卷进这种麻烦事里,连带着他也一起丢脸!
两边都乱糟糟的,就在鸣人和佐助快打出真火气的时候,荧幕突然传来‘卡——’的声音。
一群人齐齐看向了荧幕。
【之前半死不活,现在却是红光满面的自来也,就像是导演一样的手里拿着一本卷成筒的稿纸,和他身后的水门等人,还有一群之前没出场过的忍者们,齐齐的鼓掌。
“这次的电影——圆满成功!拍完啦——!”】
会场:???
所有人的脑袋上都清晰的浮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是——刚才那种让人吓得灵魂都要出窍的场面,是拍电影?!
自来也本来已经吓得虚脱,还在和荧幕中十有八九活不了的‘自来也’共情,现在看到这里,直接破口大骂:“——你们有病吧,拍这种电影!!!”
【鸣人和佐助在自来也发声后,就分开了距离,虽然还是离得很近,肩对着肩,但至少没有刚才那份让人浮想联翩的,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强制病态爱的既视感。
佐助啧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很是鲜活,嫌弃的道:“你到底写的是什么脚本,这种东西拍出来有意义吗?最后那里明显很多余吧。”
鸣人恰好转过身去,镜头中走出来的我爱罗手里拿着一包湿巾,扯出一张给鸣人擦手。
鸣人在很认真的擦着手指,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
自来也无奈的说道:“你们也知道我以前写的可是十八禁的小说哦,让我拍电影什么的……没有让你们直接脱光抱在一起已经很克制了。”
佐助脸红的喊道:“你以为我会答应那种事情吗?!果然是个变态吧!”
自来也:“好啦好啦,已经结束了不是吗?吓一跳的是我们吧,鸣人是真的好入戏啊,不当演员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