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应该不会想到,他慎重?不想把场面?搞的太大,居然会被对方认为他怂怕了。
“该死的!”
喜多川会会长又狠狠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脚。
“都怪你,老子今天的大生意吹了。”
喜多川会的会长拧了拧鼻子,他转身走了两步,回身又踢了一脚后,打电话给他恐吓的官员。
“喂,议员大人,你难道不想要?那些东西了?你不想要?的话,我可就直接曝光到了。”
在听一连串卑微的祈求声,喜多川会会长心情愉悦的挂断电话。
听着?官方大人物在那卑躬屈膝的求他,可真爽啊。
一边的小弟其实有点不懂,那么大的交易为什?么因为个牛郎盗窃,就错过了,这难道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吗?
喜多川会的会长在和那个议员谈好下?次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后,他看了眼?四周的小弟,换了个没人的地方又打了个电话。
不过,这次卑躬屈膝的换成了喜多川会会长。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来到“sweethoney”牛郎店的后门,两人悄悄潜入了店里。
“放心,今天交易虽然中断了,但上岛议员和我约了下?个时间。”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两人撬了工作人员的衣柜,换上牛郎店的工作服,悄悄的往前台那边查探。他们没走多远,就听到走廊拐角处的说话声。
诸伏景光对zero比了个手势,两人非常默契的分别躲在了不同的位置。
过道里,那个人还在继续打电话。
“我们绝对会让上岛议员不止破财,还会身败名裂,长谷川君,您就放心吧。我们喜多川会绝对会为您竞选之路保驾护航。您选我们,那是绝对没错的。”
喜多川会的会长一边打电话,一边鞠躬,就仿佛电话对面?的人就在他面?前一样。
挂断电话后,喜多川会的会长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这处走廊。
拐角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位喜多川会的会长短短的一段电话,里面?信息量爆炸啊。
“长谷川君,不会是我们以?为的长谷川君吧。”
诸伏景光小声的说。
“长谷川君,上岛议员。”
降谷零意有所指的重?复这两个称呼,“能和上岛议员并列放在一起的,当?然是那个长谷川君。”
诸伏景光忍不住内心咂舌,霓虹的公务员系统在反腐倡廉上,一直都做的不错。
但这仅局限于基层公务员,还有司法系统。
再往上的高层反而一直都是腐败大户。
因为高层都有竞选“总理大臣”的雄心壮志,竞选向?来都是烧钱的玩意。
政治献金已?经成为竞选潜规则了。
喜多川会会长口中的不管是长谷川君,还是上岛议员,都是最近竞选的热门人选。
一个勾连新宿地头蛇黑bang,一个和黑衣组织关系暧昧。
这两个家伙要?是当?选的话,那这个国家估计也完蛋了。
“长谷川君和上岛议员目前是竞争关系,这也就能解释了,喜多川会的会长,为什?么宁可在那解决自家问题,也不去和琴酒交易。在他看来,这场交易就是用?来搞上岛议员心态的。就算他真的把内存卡交给琴酒,也难保他不会留有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