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他这身衣服好看吧,肯定是觉得好看,这大少爷就爱看他这种紧身的,越紧越好,这换做是之前直接就摸上来。现在反倒是矜持了,为什么呢,是在害怕什么,不可能不喜欢他的,铁定还喜欢,要不然能这么盯着自己看?
段砚初听出陈予泊打趣的语气,他收起视线,沉默转过身要走。
陈予泊见段砚初要走,连忙拉住他,换了个话题,省得惹这位公主不高兴:“这身制服我头一回穿,你觉得好看吗?”
肯定好看。
“不好看。”段砚初不假思索道。
“要不要摸一下?”陈予泊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最近我跟着这帮特警训练感觉肌肉都练紧了,你摸摸?”
隔着特警服大概能够感受到肌肉训练有素迸发的结实感,但特警服只是有些厚度在,摸也不是摸得很痛快。
反倒摸了还烦躁。
今晚又得失眠。
段砚初抿了抿唇,眉心微动,像是在做着什么思想斗争,下一秒果断抽回手。
陈予泊见他发着小脾气,心情似乎有些荡漾,十分愉悦。明明还穿着这身清冷禁欲的白大褂,竟觉得段砚初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可爱。
他听话地松开手,唇勾了勾:“那下次再摸,工作要紧。”
段砚初蹙眉看他一眼。
陈予泊被这一眼看得心花怒放,真是漂亮死了。他之前为什么醒悟得那晚,仔细想了想也不完全是,他当时肯定是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而已,肯定早就喜欢上了,爱而不自知。
“等下不要靠近我。”段砚初往外走。
“那我得到处巡逻,你所在的地方是我重点观察区域,杜绝可疑人物靠近你。”陈予泊跟上他。
段砚初又狐疑看他一眼。
陈予泊见他看自己,大大方方展开笑,帅气灿烂:“因为我会吃醋的。”
段砚初:“……”这家伙怎么回事,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要凑上来。
两人并肩走出暗处,恰好克莱门斯出现在这里,三个人脚步一顿,六目相对。
“……”
气氛有那么一瞬的微妙。
克莱门斯刚从酸涩情绪中脱离,转个弯就看见他们两人在一起,有种被暴击的感觉,他神情沉郁,极力克制情绪不外露:“原来是陈处长,怎么躲在这里了。”
段砚初感觉某人落在身上的视线炙热无比,仿佛要将自己拉到公众面前肆意宣告一通的程度。
他喉头似有哽住,烦躁不安在心头横冲直撞。
……自己到底怎么了。
到底是发情期那份难堪难以消化吗?
“哦,没什么啊,偷个情而已。”陈予泊笑着,一把将错愕的段砚初揽入怀中,对上克莱门斯阴沉的表情,挑眉道:“秘书长没听过,久别胜新婚吗?我和他的契合度那么高,秘书长还是不要想着撬墙角这种事了。”
“什么叫撬墙角?”克莱门斯觉得这一幕格外刺眼,有些不悦:“凡事都有先来后到!”
段砚初本想推开他,谁知被握住后颈,轻轻一捏,整个人发软了。
“……?”自己的身体真的是见鬼了。
一看见陈予泊怎么跟走不动道似的。
陈予泊察觉到他身体发软,用手臂圈住纤细的腰身牢牢抱稳:“先来后到是没错,但你管不着我又争又抢,抢不过是你的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