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无拉住了苏格兰的手。
而,伴随着神代无的祈求声之外,落在苏格兰面颊上的还有一颗冰凉的泪珠。
“求求你,别走。。。。。。苏格兰,求求你。。。。。。”
苏格兰笑了。
和以往在安全屋里,厨房里,客厅里,以及便利店里的笑容一样,既温暖又遥远。
而这一次,神代无没有再拒绝苏格兰的笑容,没有再别扭的说出烦人这个词,而是无声的流着泪,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求求你,苏格兰。”
苏格兰想将神代无拉进阳光,而神代无想将苏格兰拉回人间。
可,谁也救不了谁。
又一声枪响。
这次中枪的,是神代无的手臂。
“金酒,你在做什么?为一个叛徒哭成这样?”
朗姆冷着一张脸,举起的手枪还在往外冒着硝烟。
然而,神代无没有放手。
又一枪。
“呵,看来我是真的要查一查你最近的行动了,别让我发现你也做出了对组织不利的事情。”
这一枪击穿了神代无的手。
刹那间,苏格兰宛如飞鸟一般重新回到了自由自在的天空,又仿佛如此热烈的投入了母亲的怀抱里,在最后,又温和的迎接着属于他的死亡。
神代无醒了。
全身布满冷汗,他是被惊醒的。
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现在的时间是三点零四分,他睡了四十一分钟。
这是他这几天睡的最久的一次,然后他再次梦到了那一天。
“叮铃铃——”
“喂。”
“又没睡觉?”
“睡着了。”
“说谎。”
电话的另一边,是一道较为冰冷的声音,但除去这些冰冷的外表,每句话中的每个字都带着独属于他的温柔。
然而,面对这样与众不同的关心,神代无却显得有些不耐烦,“四十一分钟。”
“嗯,记得把药吃了,早饭我会让伏特加带过去。”
“知道了。”
挂了电话,神代无再次躺回满是汗渍的床上,举起缠满绷带手,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苏格兰破碎的笑容。
他记得,最后是他松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