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说他对你很好,还装出早几百年就撕破的温厚阴阳师的形象,大概率是对你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
“把你忽悠过去给他干活。”
“这么说,我很有用?”艾修笑着,试探的问。
鲤伴看出艾修眼底的陌生和浅浅的小心,那笑客气得跟他们刚见面被他不打招呼找上门时候有得一比。
对此鲤伴只有由衷的欣慰,身处危险的环境,警惕自然比轻信更容易保护自己。
他不需要艾修相信他,甚至都不需要怎么认识他,等到安全的时候艾修还没有恢复记忆,他们自然有重新相识的时间。现在的他只是争分夺秒地告诉艾修信息——他的处境,他的能力,他需要做的应对,可以努力的方向。
艾修自己关心的过去的事没来得及问,梦境的世界忽然摇晃。
那是外界的感知,让他需要醒来。
“太累了吗?你睡了好久。”
安倍温和注视着他,那双眼睛像欺骗性极强的潭水,看似清澈,实为幽深莫测。
“做了梦。”
“有梦到什么吗?”
艾修张了张嘴,又纠结地顿住。
“怎么了吗?”
“睡着的时候,好饿,不过醒来又觉得还可以接受。”
安倍惊讶:“怎么会?”
艾修睁圆眼睛,毛绒绒的狐狸脸看着比他更疑惑。
“我也不知道呀。”
想起什么,安倍看向他的左前爪:“我在你胳膊上划一道试验一下可以吗?”
艾修听话地伸过去。
被割破的伤口不算浅,但不等多久就自己愈合。
安倍看着被血液少许浸湿的雪白的毛发,眼眸微深。仍旧会愈合,但相比最初整只爪子被熔掉都能转瞬恢复的速度,此刻这么点伤都能让血流出来,慢的不是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