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筠回头瞥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连一句“谢谢”都欠奉。
看过综艺的人都找到了熟悉的感觉,这位的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相比霍总,楚清筠在这部电影中的深刻印象和可见光明的未来才更重要,他们见楚清筠站起来要走,都在他离开的一路上等着寒暄恭喜,不再关注霍总。
霍总看起来没有生气,翘起一边嘴角,露出了个邪魅狂狷的微笑,也终于站起来,从另一边离开。
忍着尴尬强行坐在原位的助理:……
有什么毛病,坐这么近就为了说一句话?
他很确定之前的调查没有错,霍总私下里和楚先生联系过不止一次,因此这个互不待见的短暂交流很有可能是演出来的。
“但他们要做什么?把周池重新推出来对楚先生有什么好处?”
助理与席同会面后,将看到的所有事告诉席同。
席同从电影后期一直哭到散场,正用冰袋敷眼睛,没搭理他,半晌,突然问道:“那个跟他一起走的人是谁?”
助理:“楚先生叫他艾大夫,我刚查了一下,是楚先生去的那家心理咨询室的医生。”
席同点头,把冰袋放在额头,沉吟半晌,又摇了摇头。
“这些不用我们管,我只要保护好他就行了,有其他需要他会跟我说的。”
助理抿了抿嘴,对他这副小媳妇样有些无语,你要是不在乎,跟来这一趟做什么?
“还有,看着点最近送到工作室的剧本,如果是和WD有牵扯的剧组,都记得告诉我一声。”
席同放下冰袋,拿出手机,抚了抚屏保上楚清筠的脸:“行了,充完电该回去工作了。”
“那位艾先生……”
助理在意识到这位真的只是来看首映电影后仍不死心:“……按照规定,心理咨询师是不能和患者发展私下关系的,他好像对楚先生很有好感,不惜违规。”
“这个人我知道。”
席同丝毫不觉得自己对楚清筠身边人关注度的两极分化有多奇怪:“不用管他,没什么大用。”
不远处的咖啡馆,这位被评价为“没用”的医生正为掀开他的马甲添砖加瓦。
“年初你跟我要了不少催眠的相关资料,再结合你说的,束缚椅立在镜子前,有没有一种可能,失忆其实是你自己想要的结果……”
艾医生见楚清筠看向橱窗外,也跟着看过去:“怎么了?”
“没什么。”
楚清筠收回视线:“这个不太可能,你看节目录播了吗,我是在和周池交流后,失魂落魄地走出门,才碰到头失忆,意外太多了。”
艾医生沉吟:“也是,大脑有很多功能区,你应该只是忘了发生的事,其他的记忆还保留着……我只是觉得你私下里和往常没什么变化,你当初找过来,我一开始觉得你是失忆了没有之前谨慎,但现在看,只是因为你不再被母亲的安慰掣肘,也就没了隐瞒的必要。”
“是么。”
楚清筠垂眸。
他今天被提醒着刻意回忆高中时光,才发现自己与四年前的区别,他在节目中毫无顾忌的娇气,与穿书者一争高下的不服气和喜欢被关注的张扬爱好,都很十八岁,但仿佛经过无数次锻炼的精湛演技、走一步看十步的算计,又显得没那么年轻。
纵使他非常不愿意,也不得不问道:“你说的这些……存在于大脑其他分区的东西,在换了一个灵魂后,还能保留吗?”
艾医生被问得一愣,仔细琢磨了一下,答道:“你是想说人格分裂?那要看是什么样的人格,以及患病时间,这个很复杂,放心,你不是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