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暮寒冲城墙上的金吾卫招手:“喂,我们两个谁先到的?”
程广笑着回答道:“殿下稍快一些。”
燕暮寒不服气地挑了挑眉毛:“你们该不会是故意讨好他,才这么说的吧?”
“你要是不信,可以再比一次。”祝珩抹了把头上的汗,他今日换了一身单衣,身形颀长,如松如竹。
“不用,我又不是输不起。”燕暮寒摩挲着缰绳,嘴上这么说,但看表情还是挺不服气,“你有什么要求?”
“要求啊……”
祝珩笑笑,扬鞭驱马进了城:“先欠着,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燕暮寒骑着马跟在后面:“赶紧想,有时间期限的,过时不候。”
“要不你跟我说说你赢了想让我做什么吧。”祝珩还是很好奇,牵着马来到他身边。
燕暮寒狐疑地打量着他:“你该不会是想抄袭我的创意吧,不行,你自己想。”
“你真是……唉。”
祝珩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该防备的时候不防备,不该有警惕心的时候警惕性还挺强。
“我想好了,你去城东给我买一屉刚出炉的桂花糕,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是给你夫君买的。”
祝珩凑近了些,笑得促狭:“敢不敢让人知道你是我的童养夫?”
两人骑着马,腿擦在一起,头挨着头说悄悄话。
身后,金吾卫等人从城墙上下来。
有人疑惑地问道:“殿下和燕公子会不会太亲密了些?”
程广心里一咯噔,清了清嗓子:“没有吧,兄弟们勾肩搭背不是挺正常的吗。”
“可他们两个也不是兄弟。”
祝珩是嫡皇子,燕暮寒是北域来的奴隶,这俩人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去。
又有人说道:“其实我也觉得很正常。”
程广刚想附和,就听到这人又补充了一句:“你是没看见晚上,殿下和燕公子还住在同一个房间里了,抵足而眠。”
程广:“……”
完了,他就知道像祝珩这样张扬的行事风格,迟早有一天会被看出问题。
“殿下,殿下他还真是……亲民啊!”
“这跟亲民有关系吗?”
眼看着话题要往不妙的方向狂飙,程广连忙截住话茬:“行了,赶紧去保护殿下和燕公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大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此言一出,金吾卫都悻悻的追了上去。
另一边,祝珩骑着马,慢悠悠地在街上晃荡,燕暮寒纵马扬鞭,已经往城东赶去了,马蹄声渐行渐远,将清晰的背影变得模糊。
祝珩偏过头,看了眼来到身边的程广:“都处理好了吗?”
程广颔首:“是,人都安排好了,真的不用帮燕公子吗?”
“不用。”祝珩摩挲着缰绳,眼底浮现出笑意,“他可比你想象中凶,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别人想欺负他,呵。”
程广正暗自思忖着祝珩对燕暮寒的信任,就听到祝珩又开口了:“不过还是得过去,万一对方人多势众,你们得去拦着人,不能让他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