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纸袋的姊姊脸上挂着淡淡的表情,好像不能称之为微笑,但绝不是负面情感的表现。
接过塞满内衣裤的纸袋,我一时间不晓得该做何反应。
“不喜欢吗?”
姊姊更是抛出让我没办法回答的问题。
不是喜不喜欢,而是怎么会给我这些东西呢。
“还是你想要这件穿了四天的?”
姊姊说着便站了起来,撩起连身睡衣的下摆,在我面前露出浅银色的内裤,上头还微微泛黄。
依照姊姊的习惯,一个礼拜可能才换两三件内裤,而我手中这袋至少也有二三十件吧。
“因为是我拜托沙织找彩子的,你想要什么奖励都可以喔。”
意义不明……却很诱人。
浅银色内裤散发出与汗味不同的异味,应该是尿骚味吧。姊姊上完厕所都没擦干净吗?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姊姊误会了,因为我根本不曾想过从姊姊那儿得到什么奖励。可是既然误会已经产生,那就将错就错吧。
“我要……”
连我也不敢置信的一句话胆怯地道出。
“……这一件也要。”
啊啊……我大概已经被姊姊当成变态了。
“好吧。用完后要洗干净喔。”
意外干脆的姊姊在低着头的我面前脱下内裤,然后将那件正反面都有些许黄色痕迹的内裤放入纸袋里。
一想到那件睡衣底下毫无遮掩,不禁让我心怦怦跳着。
“纸袋最里面有姬宫彩子的基本资料,我想沙织可能会用到,本来要直接拿给你的。不过,还是等忙完再找出来吧。加油喔。”
姊姊摸了摸我的头,手指抚过干燥的头发时也一并抚平了我随时会失控的情绪。
等到姊姊带着那难以形容的平淡表情回房,我才慢慢地站起来。
很久没有和姊姊讲这么多话了。有点开心,却感到更大的羞耻。
本来只是要给妹妹和寻找姬宫彩子有关的个人情报,想不到因此撞见了失态的一面,还给了对异味有怪癖的妹妹几十件内裤……我想这件事也是大大超出了姊姊的预料吧。
……
直到脏内裤的异味侵占我的房间,才因为这些意外的礼物感到兴奋又焦虑。
一个小时以前,这种可能性完全没出现在我的料想之中。只不过发生了点小意外,才将状况打乱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胆怯地拿出一件白色内裤,污黄痕迹清晰可见,一样是正反都有。
将姊姊那十几件同款式的棉质内裤的其中一条柔柔地压在鼻子前的时候,脑海闪现了上次和玲子接吻的感觉。
极度脆弱又充满渴望的脑袋里,似乎有什么地方裂开了。
残留在内裤上的汗味及臭味俘虏了我的嗅觉,新鲜且令人着迷。
姊姊这么做的理由逐一在脑浆内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庆幸她有这么做的愚蠢想法。
步调全乱了。只能等待一发不可收拾的性欲冷却后,再来想办法加以修正。
我快步来到楼梯前,向人在一楼的妈妈大喊因为很累要先睡觉、明天早上再洗澡的借口,此时鼻子仍被内裤包住,异味让我的心情不合理地昂扬起来。
回到房里,我把电灯转为茶色的小灯,确实把门锁好。
接着,我找出姊姊那件浅银色──或是同材质的其它件内裤。光滑的表面和棉质内裤不同,很容易就找到。
脱下玲子借我的内裤时,我刻意嗅了一下,果然没什么味道。
我吞了口口水,换上姊姊的内裤,异味随着凉凉的触感紧附在身上。
我抱着纸袋躺在床上,一边闻手中的内裤,一边隔着姊姊的内裤抚摸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