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些只能算是糟糕到不行的生活习惯。我问的是,她有没有做一些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情?”
不舒服的事情……我立刻联想到那成堆的情趣用品,以及姊姊自慰的影片。
我按住闷痛的胸口,无力地点头。
“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喔。”
樱树老师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浓妆上头浮现的微笑有股温暖的感觉。
“说不定我要说的你已经知道了。”
接着又给我一记重击。
如果是我已经知道的、又是几乎可算和姊姊最亲近的我仅知的那点事,恐怕真的会从樱树老师口中被说出来。
“你要看吗?”
我望着从公事包取出笔记电脑的樱树老师,心中回荡的恐惧感突然爆发性的增加,不一会儿便填满了脆弱的心灵。
“……好。”
尽管如此,我仍然选择可能会刺伤自己的现实。
不是为了谁,只是想确定姊姊到底离我到了多么遥远的距离。
樱树老师探头确认附近没有老师或学生,接着将开成静音的电脑放在并排的大腿上,示意要我靠近些。
我驱使僵硬的身体起身站到樱树老师左后方,弯下身子的同时感觉到呼吸困难。樱树老师身上的香水味更是恼人地几乎使我无法呼吸。
“要冷静喔,沙织。”
樱树老师的声音仿佛尖刺般贯穿我的听觉,而电脑萤幕上出现的姊姊则是夺去了我的双眼。
不安的预感和可怕的现实重叠在一块,不堪负荷的脑袋逐一关闭了我的知觉。
……
怎么会这样。
我并不是愚蠢地认为这种事情永远不会曝光,只是没有想到它来得这么快。
而且,还是直接找上我。
找上我这个自诩为姊姊秘密守护者的不肖妹妹。
突如其来的真相犹如锐刺般紧密地陷入血淋淋的血肉中,化为现实的一部分。
那片以朦胧姿态迎接我、给予我任性地探索的时间迷雾,原来早已被他人所洞悉。
紧紧抓住的复杂情绪开始无意义地消散。
我不再是秘密的守护者。
不再是某种姊姊心中唯一的存在。
或许我从来就不该拥有这样的位置,我的心中某处是这么认为的。
稚嫩的手抓不住重要的事物,脆弱的手也抓不住想要守护的事物。
如果只是害怕改变而蒙骗自我,就会像这样一下子因为现实的冲击而失衡。
可是……我早就知道了。
担心受怕的我,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
……
微湿的眼眶渗出一股寒意。
“……啊,你醒来啦?”
纯白的日光灯管散发出来的光亮化为片片模煳的光影映入眼廉,某个人的声音自身旁传来。
“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