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宫侑的攻击力一直是有说法的,没想到这些话从影山飞雄嘴巴里说出来杀伤力简直就是双重加倍。
很欣慰,家人们,要是影山飞雄出门在外对谁都有这种攻击力,那我就放心了。
也许是我的另类教学很有用,接下来几天我没再听到影山飞雄和我分享宫侑的阴阳怪气,也不知道对方是老实了还是在憋什么坏屁。
集训最后一天,以牛岛若利为首的白鸟泽正选又再一次来到体育馆,用一场训练赛为这五天继续画上了一个句号。
虽然最后还是没能赢过白鸟泽这支队伍,但大家都收获良多,至少在面对牛岛若利的重炮扣球时并不是全无办法,好歹能够接住几球,这就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打完训练赛,外面的天色还早,才是夕阳西下的橙红色,离夜晚降临还有一些时间。
这次回去,不同校的各位应该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黄金川他们立刻拉住翔阳和月岛加邮箱,而我则是被牛岛若利和天童觉绊住了脚步,准确来说只有天童一个人在缠我,牛岛若利是附带的那一个。
“你就加一个呗助教桑,我们都关系这么好了,这几天我可是一有空就跑过来找你们玩的,顺便还把若利给拉过来了。”
天童觉举着手机,怼到我面前:“我对你情真意切,真心天地可鉴,你忍心不加我好友吗?”
我被眼前放大的手机屏幕怼得连连后退,无奈地按住他的手腕,说:“加,加加加,也没说不加啊。”
“好耶!”天童觉看到屏幕上新的好友申请,顿时心满意足。
应付完天童觉,我也和牛岛若利交换了联系方式。
通过这几天较为频繁的交流,我发现他并不仅仅是排球打的好,他的头脑也很聪明,恪守规则却并不死板,说话比较直接,因此可能在无意之中得罪不少人,但这种淡淡的人机感真的很有趣,我问他什么问题他都会认真回答,和外貌不符,他其实是一个和好相处的人。
我还指望之后碰到什么不懂的问题再问他呢,说不定还能牵线搭桥,在去全国之前再和白鸟泽组织一场训练赛——现在的乌野急需和强者对战,我们都需要大量的比赛经验。
美美收下两位的邮箱,抬手和不同路的翔阳告别,我朝站在校门口等我的月岛走去,久违地和他肩并肩一起回家。
走着走着,月岛萤侧头斜斜地看我一眼。
他朝我伸出手,说:“书包给我。”
“嗯?”我迟疑片刻,还是把肩上沉重的书包递给他:“怎么了?”
“没什么。”月岛萤将我的书包拎在手里,顺便掂了掂,又问:“里面装了什么?这么重。”
“就是我的运动服和课本,也没有很多东西。”
我说到这里顿了顿,双手的解放让我突然升起了一个坏心思,我咧嘴露出一个坏笑,直接伸手按进他衣服里,给他冻到差点跳起来。
“!”
月岛萤震惊地看着我,一把将我的手拉出来,指尖的温度冰凉,让他瞬间熄了火,用掌心裹住我的手,蹙着眉头问:“手怎么这么凉?”
“最后几个小时我又没运动,手当然是凉的啦,冬天这个温度不是很正常?”
“没运动我的手也不会成这样。”月岛萤无语地眯起眼睛,继续说:“也不会把冰凉的手塞到别人衣服里去恶作剧。”
“这怎么是恶作剧?这可是难得让你为千夏殿下服务的机会。”
“切,谁稀罕。”
我听他语气冷淡,于是作势要把手抽回来,并颇为可惜地说:“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惨惨地自己挨冻吧。”
闻言,包裹住我整个手的手掌立马捏的更紧了一些。
意料之中,我抽第一下没抽出来。
这个口嫌体正直的家伙嘴巴上说着不稀罕,实际上牵的比谁都紧。
我看着他,眉梢一挑:“你不是不稀罕吗?那还抓着我?”
月岛萤嗤笑一声,用一种“今天我大发善心”的表情看着我:“嗯,不稀罕,但是我善良,我怕你把手冻坏了没办法打沙袋,到时候你又得找我哭鼻子。”
“哈,我什么时候找你哭过鼻子?阿月,想牵我直说。”
“我可没有。”
我可没有~
手攥的这么紧,我动都动不了,还“我可没有”。
鬼才信呢,我可没有~
我们就这么一边闲聊一边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