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盯着三官保,看有没什么能小辫子能抓,然后再一击致命。
谁曾想三官保除了蹭上峰的马车之外,确实没什么小辫子能抓,他们还被人发现,抓进大牢里,被提醒后才察觉自己被当了出头鸟!
把人赎出来需要一大笔钱,德嫔的阿玛称病关门不见人,他们无法要钱,只好让宫里的索绰罗氏找德嫔。
她不给钱,大不了一拍两散,然后同归于尽。
德嫔无法,只好给了索绰罗氏一大笔钱。
给的钱太多,她感觉自己吃亏了,要求索绰罗氏给郭珍珠一点教训才愿意全给了。
索绰罗氏刚到得到花露的消息,鼓动了一下张卓去找郭珍珠,以为就能让她为难了,德嫔那边也就愿意给钱。
谁能想到最后他们被发现,反而全都栽了,唯独郭珍珠却相安无事呢!
皇帝都气笑了,又吩咐李德全道:“去永和宫把德嫔给朕叫过来!”
他这气得不轻,都不用请,恨不能让德嫔滚过来了!
李德全麻溜去永和宫,德嫔只以为皇帝终于想起自己来了,还打扮了一番才过去。
可是刚进乾清宫,德嫔正要微笑给皇帝行礼,就被皇帝用两叠纸扔在身上来,散落了一地。
“你来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事!”
德嫔被砸懵了,吓得连忙跪下,伸手拿起地上的口供看了一眼,震惊地瞪大眼道:“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从来没见过索绰罗氏的人,他们在说谎诬陷臣妾!”
皇帝听后却皱眉,显然并不相信:“你几次三番针对顺嫔,你阿玛又暗地里指使索绰罗氏对付三官保。供词都在这里了,索绰罗氏都承认是你们父女二人指使,你居然还敢喊冤?”
听见这话,德嫔更是吓得脸色都白了:“皇上,阿玛绝不会指使索绰罗氏这种事。索绰罗氏估计是对乌雅氏怀恨在心,才会故意构陷臣妾和阿玛……”
皇帝压根就听不下去,摆摆手道:“索绰罗氏已经认了,这两人还拿出了证据来。”
德嫔瞪大眼,看着一个太监捧着锦盒进来,里面除了金银外还有一支眼熟的簪子,正是属于她的。
她顿时慌了,连连摇头道:“皇上,这簪子确实是臣妾的,却早几天就丢了。皇上可以问臣妾身边伺候的人,还找了好几天。”
皇帝摆摆手道:“你说簪子丢了,身边人自然帮着找,她们哪里知道这簪子是真丢了,还是你暗地里送人,再假装丢了的样子?”
“朕念在你只为了帮忙遮掩你阿玛的事,才不得已被索绰罗氏威胁送上银钱。但是你一直针对顺嫔的事不能轻易了结,看在你还有身孕的份上,暂时在永和宫禁足。”
“什么时候你生下孩子,什么时候再出来吧!”
德嫔听后脸色更白了,整个人摇摇欲坠。
禁足到生下孩子,这跟禁足小一年有什么区别?
一年下来,皇帝只怕都快忘记她是谁了!
皇帝没多看德嫔一眼,示意两个嬷嬷扶着她回去永和宫,从今天开始禁足。
他一出手雷厉风行,处理完后就派人跟佟贵妃说一声。
毕竟明面上佟贵妃才是管着后宫的人,皇帝这次直接处理了,也得让她知道。
佟贵妃得到消息后都愣住了,等报信的人走了,她打发掉伺候的人,只留下云嬷嬷才开口道:“德嫔这次是真的栽大跟头了。”
云嬷嬷附和道:“德嫔娘娘在后宫跋扈惯了,总归有这么一天。”
她早就猜着德嫔上蹿下跳的,总有一天会倒大霉,果然如此。
就是云嬷嬷没想到,德嫔这倒霉的契机是在郭珍珠身上。
兴许真跟皇帝说的那样,郭珍珠是个有福气的人,无端针对她的人都会倒霉?
佟贵妃听后却摇头道:“这事听着蹊跷,德嫔没那么傻,贿赂人给钱,拿不出现钱来,也不会傻到拿出自己最常用的簪子。”
那簪子一看就是德嫔的东西,身边人都见过的,送给人,这跟直接在脑门上写是她干的有什么区别?
虽然佟贵妃不喜欢德嫔,却不得不说德嫔还是挺聪明的,不会做这么傻的事。
不过皇帝在气头上,这才没发现端倪,直接就发落了德嫔。
佟贵妃还不至于主动提醒皇帝,也乐意看德嫔倒霉了。
云嬷嬷一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压低声音道:“难不成是谁算计了德嫔娘娘,索绰罗氏有那么大胆吗?”
闻言,佟贵妃沉吟道:“你没看索绰罗氏这么一下,既算计了德嫔,也对付了顺嫔,想要一网打尽。可惜他们针对顺嫔没能得手,顺势推给德嫔,好歹让德嫔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