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治病不是得对症下药吗?大夫没来看过,能随便吃药吗?”
谢宁:“没事,京城每年下雪都要冻病一批人,大夫都有经验了,开的就?是治风寒的药,吃不出什么大问题。”
陆川想想也是,就?一顿药,能出什么大问题,大不了晚上回去让大夫再看一看。
陆川问:“那药呢?”
白玉从椅子上再掏出一个食盒,这个食盒比较小,是专门?用来放汤的。
白玉说:“姑爷,这药得饭后吃,一会儿?等您用完膳再拿出来,还是热的。”
陆川点点头,开始专心吃饭。
看菜色比较清淡,应该是顾忌他生病了,特意做得比较清淡,却不是谢宁喜欢的口?味,谢宁喜欢重油重盐的荤菜。
陆川心下感动,却什么话也没说,只默默给?谢宁多?夹了几?块排骨。
谢宁喜欢在饭桌上说话,沉默了一下就?受不了。
“这国?子监有什么趣事吗?”
谢宁的二哥和侄子都在国?子监里待过,他对国?子监有点了解,但他还是想从陆川口?中再了解一遍。
陆川说:“也没什么有趣的,每日就?是正常上课背书做课业,枯燥得很。”
谢宁顿时叹了一口?气,读书果然无聊,只有话本小说是有趣的。
陆川见此想找点有趣的事情逗他笑,然后便想起了早晨唐政给?他说的赏梅宴。
“赏梅宴?”谢宁念了一遍。
陆川点头:“听说国?子监每年都会组织一次,到?时候会有各种比试,还有官员会来呢。”
谢宁这下来劲了,问:“能带家属吗?”他还没见过这等盛况呢。
看着谢宁眨巴的眼?睛,陆川当时就?想带他一起了,可惜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带人。
陆川尴尬一笑:“我也不知道,待我问过同窗,晚上回去再给?你回复。”
谢宁:“好吧。”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甘心,但他也不想为难陆川。
两人用完膳后,荷花收拾碗碟,白玉端出汤药。
陆川尝试地用舌头探了一下温度,刚好适合入口?,便直接一口?闷了。
陆川小时候看古装剧,里面的人生病了吃药,都是别人一勺一勺喂的。真到?自己喝中药了,才知道中药有多?苦,一勺勺喝简直是对舌头的折磨。
喝完药还有点时间,陆川不想那么早回学舍,便跟谢宁闲聊起来。
陆川看向窗外,外面雪花飞扬,白雪覆盖了地面,薄薄的一层,估计很快就?会被人给?扫走。
陆川说:“听夫子说,这大雪估计要下好几?天,接下来几?天得早些?出门?了。”
闻言谢宁有些?担忧:“我从侯府出来,没有铲雪的地方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按照这个下雪量,几?天下来,估计很多?人的房子都要被雪压塌了。”
陆川倒是没想过这个,现在的房子都是钢筋水泥建造,很少有新闻报道说有被雪压塌房子的,顶多?是报道一些?大雪封路的新闻。
对于现代人来说,大雪封路、停水已?经是很大的灾难了。
谢宁又?说:“往年这个时候,二哥都是好几?天不回家,到?处带人巡查城中各处,防止有人房子塌了都没人救。”
陆川由此想到?了花溪村,他从搬到?城里,就?没回去过。
花溪村虽然在京郊,但也不是家家都富裕,还是有几?家贫苦的还住着茅草屋。
村里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陆川紧皱眉心,一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