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成亲那日,骑马都?是别人在前面牵着。
看着陆川利索地上马,张师傅点了点头,确实像是学?过的。
结果下一瞬就改变了他的想法。那匹马不知怎么了,突然暴躁起?来,扬起?半个马身?,若不是陆川手脚快抱住了马脖子,怕是要?摔下马去。
张师傅心惊胆战地飞奔过去,先把?马控制住,再慢慢安抚。
这下张师傅是不敢让陆川一个人骑行了。
张师傅心有余悸地问:“你这是干了什么?这是国子监里最温顺的马了,怎么突然这样?”
陆川此时也是心有余悸,刚刚坐姿不正?,调整坐姿的时候不小?心把?缰绳扯到,马一吃疼就受不了了。
张师傅闻言也是无语,居然是这么离谱的原因。
接下来张师傅给他详细地讲解了骑马的要?点,陆川全程只会点头照做,术业有专攻,就该听专业的人指点。
通过张师傅的讲解,陆川又想起?了曾经学?过的知识点,很快就领悟了。
接下来张师傅全程跟着陆川,唐政倒是很开心,没有人盯着他,可以不用?骑马,躲在一旁做木工。
谢宁今天?还是重复在谢家时的生活,每天?不是练武就是看话本小?说?。
不知怎么的,平时悠闲快乐的生活,现在却觉得有些无聊。
可能是身?边有个人每天?早出晚归,回家还要?赶课业的忙碌模样,刺激到他了。
但他也不知道能干什么,谢母考虑周全,给他准备的下人都?太能干了,家里的事完全不用?谢宁插手。
其?实小?时候还在北疆时,谢宁也曾骑着小?马在草原上奔腾,当时他想过,长大后要?像他爹和?他大哥一样,上阵杀敌。
所以他才会那么热衷于练武。
可现在在京城,别说?是他一个哥儿,就连他爹都?解甲归田了。
大哥虽是北大营的参将,却基本上是在练兵,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二哥苦练武艺,在武学?拔得头筹,如今却只能当一个巡城的指挥使。
谢宁想,难道以后真的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了吗?
正?在谢宁低沉时,陆川下学?回来了。
谢宁抬眼看去,陆川穿着骑射服,一身?狼狈,就连脸上也有一些灰尘打?在脸上又被汗浸湿的痕迹。
谢宁惊呼:“这是怎么了?这么狼狈?”
陆川外表虽然狼狈,但眼睛却很亮,完全没有昨天?回家的疲惫。
陆川笑说?:“没什么,今天?学?习骑射,骑马不是很熟练。”
谢宁上下打?量一番,发现没有任何伤痕,这才放下心来。
谢宁吩咐荷花去厨房让人把?热水准备了,然后推着陆川去浴房:“赶紧去洗洗吧,这一身?脏的。”
谢宁语气里满是嫌弃,不过脸上却是心疼。
谢宁也不知道为什么,才成亲没几天?,陆川就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块地方。
陆川洗完澡出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
陆川一落座,谢宁就开始吃起?来了,今晚吃饭比昨晚还要?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