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Omega是因为针刺进去疼到了,棕色的眸子里满是心疼。
而秦野哪舍得真的咬下去,这点轻微的感觉对于身体素质好的alpha来说,与其说是被“咬了”,倒不如说被“含住”更为合适。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手指头伸到刚出生的猫幼崽旁边被它吮了一下,指尖只有湿润与温热的感受。
当然,对可爱的小家伙也不可能会有厌恶的情绪,疼爱都来不及。
另一边,仅仅是过了几秒,趴在陆清河肩上咬人的“小野猫”就后悔了,即使未曾真正地咬下去,Omega也觉得愧疚。
男生漂亮剔透的桃花眉眼里滑过心疼,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舔浅浅牙印的部位,松开原本环着陆清河腰的手改为环着他的颈部。
“对不起。”陆清河听到闷闷的声音从脖子边沿传来,秦野在小声跟他道歉。
秦野自己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怎么会鬼使神差地就咬了最喜欢的同桌。
“没事。”
好脾气的小陆同学眼神里的柔和不变,摸了摸对方的后脑勺。
考虑到生理课上老师说过发情期的Omega会格外脆弱、格外没有安全感,棕发少年思索了一下,缓缓伸出手抱住怀里的人,想给予他温暖。
“小野,没事的,等会就好了。”alpha好听的声音像一汪清潭包裹着少年。
感觉到了陆清河抱自己的动作,秦野身体一颤,心中的执念更深了。
他的小同桌怎么能这么好……哥哥这么好的人,他根本不可能放开。
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Omega环着陆清河的脖子,在对方深棕色的发丝上亲了一下。
已经打过抑制剂的身体没有丝毫降温,甚至更热了,更渴求和alpha结合。
秦野在心里咒骂了一声,他可真是浪荡啊,却也只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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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傍晚。
浅眠的陆清河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秦野打了抑制剂后,身体疲惫,躺床上休息,而陆清河守在一边陪着他,不知不觉地也跟人一起睡去了。
Alpha睁开眼眸时,卧室里的光线还比较暗沉。
他躺在床上,身边还有一个人。
对方似乎把他当作了抱枕,手脚都缠在自己身上。
面容俊俏的小Omega呼吸绵长,显然睡得香甜安稳。
光线虽然不太明亮,但因为他们靠的很近,陆清河注意到黑发少年耳朵边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好奇地凑近看了一眼。
是一枚小耳钉,款式简约,琥珀色的,与omega白皙的皮肤搭在一起,很好看。
不过,他是什么时候去打耳洞的?以前似乎没见到?
这时,门口又传来两下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