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想象飞星拥抱着别的女子的场面。
因为她怕。
自己既不会撒娇黏人,也不会卖弄情趣与风骚。
她怕自己越来越没有吸引力,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他心中的地位越来越低,分量越来越小。
然后她忽然又觉得,自己说不定只是他那时无人相伴寂寞时的消遣。
这样的想法蹦了出来。
尽管在她看来,飞星应该不是这种男子,但情思是复杂的,尤其对于过去从未有过情思的女子来说,初开的情窦总会让人胡思乱想。
是啊,这不,回来后有了丹枫师姐,他便沉醉在温柔乡里了。
丹枫那充满雌性诱惑的丰腴肉体在广刹的脑海中闪过,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躯。
臀部的差距已经是最小的,要说差距大的——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更确信了方才的想法。
七夕?念君糕?皆是缥缈的传说罢了,说不定他当成儿戏呢!
这不,什么都没留下,什么都……
她的眼眸忽然一动,一把白玉般的木梳子出现在掌中。
哼,也就这廉价之物了。
她心头一恼,手掌不自觉地微微用力。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自木梳中出现。
“呀——!”
正在练剑的述白停了手来,疑惑地看向廊中。
“咳咳——”
广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朝她点了点头,待她继续挥剑后赶忙转过身去,焦急地看向掌中的木梳。
所幸,木梳完好无损,完璧如初,并无毁坏。
她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转念心中更为忿忿。
自己竟为这廉价之物这般担惊受怕!
眼不见为净,她恼火地将木梳放回到储物空间中——用专门保存易损之物的软冰绸缎细致地将其包裹好。
待她心绪渐渐平复,重新转过身来时,那个无论古今仙凡,不知令多少痴男怨女为之忧思的平凡念头再次出现在她心中。
他到底爱不爱我……
……
晌午时分,丹枫对紫络的教导结束了。
“多谢师叔!”
紫络鬓上沾着些许汗水,神采奕奕地躬身行礼,上身弯得极低。
就连虹芸也一本正经地向她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此番真是多谢师妹了!”
“举手之劳而已。”丹枫赶忙将二人扶起。
虹芸与她又闲聊了几句,临走前,虹芸笑道:
“师妹近来是遇到什么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