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又出现。
她不明白。
“啊——”申似锦痛苦地捂着脑袋,头贴在冰冷地地面,那阵耳鸣越来越疯狂,几乎要戳穿了她的耳朵。
快点死掉。
他们都要害你。
那些声音这么说。
没有人会真的喜欢你的。
你是令人厌恶的存在,快点去死。
母亲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
申似锦无助地摇头。
她想说不是这样的。
有人是喜欢她的,她是能被爱的,母亲的话是错误的。
比如——
车顾莱就是爱她的,是有人爱她的。
耳边的声音却更为尖锐了,像是沙哑疯狂的笑声在她耳朵里环绕,似乎在嘲笑她的自以为是。
她满脸泪水,心里一直在渴望车顾莱能回来。
就像那个雨天的晚上一样,再次选择她。
不要丢下她。
申似锦悲凄地想。
顾莱。
耳朵好疼,头也好疼。
这里好恐怖,你能不能快点到我的身边。
申似锦一直在期待着门的打开。
但是门一直没有被打开。
就像被囚的灰暗老鼠,没有人会愿意去救老鼠。
她的眼眶湿润赤红,眼睛如同谢幕的电影,慢慢变黑,最后沦为静默的沉寂。
她的耳朵依旧很疼,那些声音也吵的面色苍白一片。
她忍受不住。
申似锦突然狠狠地咬着自己的手腕,这是她以前惯用的方法,用肉。体上的痛苦缓解精神上的痛苦。
只要肉。体越痛,她便能慢慢走到现实里。
她依稀觉得车顾莱可能不会来了,这是一种令人悲哀的自觉。
她像以前一样,用极端的方式救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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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顾莱跟着陈有繁来到一处偏僻的走廊,冷漠地问“有话快说。”
陈有繁想了想,笑了起来,“忘了。”
“疯子。”
“没办法呀,和你说句话真的太难了,只好用点手段了。”陈有繁贪婪地看着车顾莱的脸,“你在乎的人还挺多啊姐姐,又是桑禾又是申似锦这个女人。”
“谁跟你说我在乎申似锦的?”车顾莱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