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看到一个年轻女孩被两个壮汉从面包车上拖了下来。
陈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该死!”他低声咒骂,狠狠地掐灭了手中的烟蒂。
“耗子,出事了。”陈云一进旅馆就开门见山。
耗子正对着镜子梳理他那几缕稀疏的头发,听到陈云的声音,手中的梳子停在了半空中。
“怎么了?老李头那边有消息了?”
“不是老李头,”陈云打断了他的话。
“我刚才看到。。。。。。”
耗子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赵正义这王八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丧心病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赌场争斗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陈云点了点头,焦急地问:“我们该怎么办?”
“别急,”耗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李头的事还没解决,现在又冒出这档子事,看来我们得双管齐下了。”
他走到床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大熊吗?是我,耗子。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陈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一个小时后,耗子挂断了电话,长舒了一口气。
“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可靠的兄弟,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那个诊所探探虚实。”
“好!”陈云握紧了拳头,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第二天清晨,陈云和耗子一行人来到了废弃诊所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