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那里……别刮……”
哀求声被撞击碾碎成颤音。
倒刺在退至阴道中段时突然张开,林曼卿清晰感觉到嫩肉被粗糙颗粒反复磨蹭。
她本能地夹紧腿根,却让倒刺更深地楔入阴道褶皱。
昊明掐着她的腰窝猛力贯穿,倒刺在宫颈口旋拧出淫靡水声,更是林曼卿舒爽得几乎痉挛。
真丝衬衫早被汗浸成半透明,深红色的乳尖随着撞击在桌面磨蹭。
林曼卿惊觉自己正主动撅高臀部迎合——四十五岁的身体背叛了理智,阴道像吸盘般绞住异变的龟头。
当倒刺再次刮过某处敏感带,她突然绷直脚背,脚趾将高跟鞋踢飞三米远。
“嘴上说不要,小屄倒是吸得紧。”
昊明掰开她的臀瓣,欣赏倒刺带出的晶莹拉丝。
林曼卿的阴唇已经肿成两颗熟透的杨梅,随着呼吸在冷空气中翕张。
鎏金座钟的齿轮持续转动,宙斯手中的雷霆劈开她最后一丝理智。
林曼卿的宫颈在连续撞击下绽成玫瑰,倒刺刮出的细微伤口被催情黏液浸泡成麻痹的快感。
她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新婚夜——前夫平庸的尺寸和此刻相比,简直像蚂蚁撼树。
“要……要不行了……”她呜咽着抓住投影仪电线,显示屏突然亮起上季度财报。
净利润曲线随着撞击频率起伏,倒刺刮擦声与K线图暴跌的提示音共鸣。
当龟头第九次楔进阴道时,林曼卿的子宫突然痉挛着喷出大量温热液体——像被强行撬开的保险柜吐出珍藏多年的金币。
昊明突然掐住她痉挛的腰肢拔出肉棒,倒刺刮擦着宫腔软肉发出黏腻的剥离声。
林曼卿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旋即又被膨胀到二十厘米的恐怖尺寸重新填满——暴胀的龟头撑开宫颈口,青紫色血管在她下腹凸出蜿蜒的纹路。
考虑到自家财务总监的身心健康,昊明琢磨片刻,紫黑肉棒的表面蠕动起来,倒刺像毒蛇收拢毒牙般迅速隐匿,就此深藏功与名。
隔着平滑白皙的小腹,昊明掌心按住林曼卿痉挛的阴道,意念操控着阴茎在宫颈初快速弹动。
“看来财务总监的耐受力比报表还漂亮。”
林曼卿迷离的视线里,鎏金座钟的指针正指向殷墟当年血洗董事会的时刻。
她突然意识到体内巨物似乎产生了微妙变化——那些要命的倒刺消失了,但夸张的尺寸加之匪夷所思的弹动振颤,致使她失禁般不停流淌爱液,每次顶入都能听到阴道黏液的咕啾声。
就这样,昊明的粗硕阴茎在宫腔里不停弹跳着,林曼卿恍惚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调成震动模式。
她的子宫颈衔着龟头边缘翕张,十八年未再妊娠,三年未再经历性事的子宫像久旱蚌壳般吸吮着异物。
她支在红木桌沿的小臂绷出青筋,乳尖在反复摩擦中渗出半透明黏液——这副哺乳期后精心维护的胴体,竟比新婚之夜还要湿软。
昊明叼住晃动的珍珠耳坠,肉棒在子宫颈上持续撞出黏腻回响。
林曼卿的蓝宝石吊坠几乎嵌进桌沿木纹,如同钉入棺椁的最后一颗铆钉。
股间突然爆发的痉挛更进一步摧毁着她的理智。
昊明掌心按住她剧烈起伏的小腹,甚至能清晰摸到自己凸起的龟头形状。
突然间,林曼卿的阴道壁更发出婴儿吞咽般的吮吸声,深渊般的快感绞碎了她的所有矜持。
林曼卿二十年来第一次尝到潮吹滋味,蜜液喷溅在宙斯浮雕的雷霆权杖上。
平素疏于锻炼的盆底肌竟爆发出惊人韧劲,像套在龟头冠沟的柔软锁套,贪婪且强力地吸吮着。
“哈啊……姓赵的……连你……三分之一……呃啊!”她在混沌中提及前夫的姓氏,二十年前民政局颁的婚戒还在保险箱生锈,此刻却在现任董事长胯下褪成少女般的潮红。
吴明掐着她的后颈拎起来,阴茎退至阴道口危险地弹跳。
林曼卿无意识地撅臀追逐阴茎,套裙腰带嵌进腿根玫瑰痕里落红点点:“财务部年度预算都填不满你这淫窟?”
林曼卿突然翻转腰臀,镶钻的脚链钩住鎏金桌角借力,深红色的蕾丝内裤卡在臀缝里勒出媚肉褶皱。
四十五岁的臀浪竟比操盘室的股价折线更跌宕,丰腴腿根像捕兽夹绞住昊明腰胯:“让审计组的狗崽子们开开眼——怎么才算填平坏账!”
被操透的宫颈口传来虹吸痉挛,仿佛二十年假账污垢都化作淫水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