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照片里的猛男帅哥呢!让我舔啊不是,让我看看!”
这些言论带动着新闻号的直播间人数一路攀升,很快就冲上了热搜。这下不管是谁都会好奇地点进去了,所以如今,这场直播几乎有数百万人观看,而专业人士也趁机下场进行分析。
“我看到有人问场下为什么开始惊叹,这就要讲讲现在镜头前面的这台机器了。”
专业人士开始跟弹幕科普,比如现在正在台上的是什么企业,观众席为什么惊叹,而丰源的筛矿机又意味着什么。
这些人本就是为了科普来的,讲的浅显易懂,很多人都能听明白。有人感叹赵兴华又帅又有才华,也有人担忧被放了照片的陆泽成是不是就会在展示中处于劣势。
当然,这些舆论并不会对在座的各位产生影响。但陆泽清还是狂喜,因为这是他喜出望外的效果。
毕竟上了热搜被更多人熟知,也就意味着可能会被那个人看到。只要他在最后想办法让赵兴华隐晦地提一句有人在指点,他相信这必将为他的敲门砖增添分量。
想到这里,他甚至去帮这个话题买了个热搜。而等他干完这些,又更好奇郁季的脸色,于是又装作不在意地转过头去。
“郁先生,这个机器,似乎和恒润的独家机密相似”
他的语气听起来犹疑:“难道说丰源正好也研发了同样的筛矿机吗?这还真是巧啊!”
郁季没说话,从他的侧脸陆泽清看不清表情。但之前那个负责人就沉不住气了,他立刻道:“不会真以为一点小东西攥在手里就能吃到老吧!不会创新原地踏步的企业就是那么惨,被人超了也只会说是运气。”
“我看啊,恒润不行喽!丰源前段时间还拿过创新企业奖,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在座的其他人虽然不敢像他一样呛声,但差不多也是同样的想法。有几个人已经开始默默打听赵兴华的电话,准备后续去和丰源谈谈合作事项。
毕竟能研发出不输于恒润五十年看家老本的机械,内核一定更加厉害,说不定请了不知道多少大能。大家都觉得赵兴华管理有方,而这场展示也基本尘埃已定。
“郁先生,怎么说?”余遥在一旁问道。
如今四下都在观察郁季的脸色,觉得他刚放狠话就被打脸,现在估计表情很好看。
而陆泽清也在不动声色观察,他希望郁季最好因此翻脸。现在直播正火,如果他因此失态,会受到的负面影响必将放大百倍,毕竟普通人可不认识什么郁家。
但是很可惜,他失望了。郁季坐在最前排,从他的侧脸上陆泽清看不出一丝焦急恼怒。
他甚至还又喝了一口茶,然后转脸看向陆泽清。
“泽清,不必担心。”
陆泽清这可能是此生第一次看到如此和颜悦色的郁季。他的面前摆着发的矿泉水瓶子,而郁季拿起瓶子,还帮他拧开了瓶盖。
“你能这么担心恒润,这很好。”
郁季将水瓶递到他手上:“恒润就缺乏这样的员工。要心系企业,也企业共进退,才能走的更远。”
“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重情义,那那些喜欢歪门邪道的人就不会落得下场悲惨了。”
陆泽清看他还带着笑意,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嗓子变得干涩,只能喝了一口手里的水:“您您的意思是?”
郁季不仅没有发怒,看他话里的意思,难道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歪门邪道是什么?他是在说丰源走歪门邪道,还是说自己?
不,应该不是说他,毕竟郁季还那么和蔼对他说话。那难道是丰源?郁季发现了丰源的小动作?不可能啊!赵兴华没什么异常,而他也隐藏的很好!
陆泽清这边越表现的坐立难安,郁季那边就越态度柔和。他似乎是觉得陆泽清是个看着自家企业被赶超的忠诚员工,就不断地安慰陆泽清。
可他越是安慰,陆泽清的心里就越是打鼓。他现在没办法和赵兴华确认情况,又不得不在这里听郁季说话,又慌
最后似乎是觉得他太慌张了,郁季这才叹了一口气,说:“放心吧,泽清。我说了,走歪门邪道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很快丰源就会破产的。”
“一个破产的企业怎么可能和恒润比呢?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我们。”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陆泽清一下就懵了。
“破、破产?”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变了形,一听就能发现异常。但郁季仿若未觉,依旧道:“是啊,破产。”
话到这里,他反而不再说了。陆泽清急的冒火,却不能突兀追问缘由,他只能劝自己或许只是郁季在说场面话。
郁季看看着他那焦急的脸色,略微笑了一下。
而在展台上,丰源的展示已经完毕。几个评估人员频频点头,看起来他们很满意丰源的展示。
而赵兴华在一旁,多家媒体已经开始拍摄。赵兴华从小到大都是垫底的那个,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势?
他脸上的笑根本掩饰不住,而在路过郁季的时候,还刻意地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