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藏得深啊。
所以?,柏寅清早就对他有好感,只是觉得他并不?会认真?
察觉到虞微年的走神,柏寅清不?满地将他下巴掰正,旋即用舌肉勾出他的舌尖,在半空间黏腻缠绕,继而又?将其整根吞吃。
这是一种很下流的接吻方?式。
黏糊糊水声不?断响起?,混乱的喘息中,柏寅清哑声说:“你真是个混蛋。”
混蛋?有本事你把舌头从混蛋的嘴巴里抽走啊。可惜虞微年没?有机会将这句话说出口?,因为他的呼吸又?被掠夺,被堵住唇的他,除呻吟外,再也发不出其它声音。
……
虞微年以?为,在这样?失控的热吻下,总会擦枪走火,更别提他此刻“醉”得不?省人事,完全散发着一种,此刻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的信号。
但柏寅清总能出乎虞微年的意料,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只含着虞微年的唇不?放,像第一次尝到荤腥的鬣狗,不?舍撒嘴,死死咬住自?己的猎物,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嘴唇被含了又?咬,好像破了皮,舌根更是酸胀发麻,连闭合都有些费劲。虞微年忍不?住想,就算是植物人,在柏寅清狼吞虎咽的亲法下,也该醒了吧?
哪怕是纵横情场的虞微年,也从?未有过?单纯和人磨嘴皮子接吻接这么久的,有两三个小时了吧?
他忍无可忍,一掌拍开柏寅清的脸,柏寅清迅速追逐过?来,滚烫吐息与薄唇落在他的脸侧,焦急磨蹭,旋即顺着唇缝又?吻了进去。
虞微年:……
但凡柏寅清做点别的,他都乐意配合,但如果柏寅清只是想接吻,那他就没?兴趣奉陪了。
不?过?不?得不?说,柏寅清的学习本领出众,这才?过?去多久,吻技就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虞微年被亲得浑身酥麻,如泡在一汪雾气缭绕的温泉汤中,饮了一小杯清酒,微醺飘然,惬意得很。
虞微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中途,他醒了一回。那时的柏寅清理智稍有回笼,还?知道收拾残局,正在用热毛巾帮他擦拭面颊。
动作笨拙又?小心翼翼,生怕弄醒他。
虞微年只想冷笑,刚刚用那么大力嗦他舌头的时候,怎么不?担心他会不?会醒?
次日,虞微年被一个闹钟铃吵醒。
他烦躁又?不?耐地从?床上坐起?,伸手去摸手机,却发现根本不?是他的闹铃。
闹铃是从?客厅传来的。
刚苏醒的虞微年,大脑还?处在一段放空阶段,加上起?床气,他眉头紧锁,发丝凌乱地垂落下来,像一只被扰了美梦,还?没?来得及梳理毛发的狮子。
直到一个高大黑影出现在眼前?,虞微年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大脑清醒许些,问:“你怎么在这里?”
“不?对,我怎么在这里?昨晚我不?是在喝酒……”他看起?来当真很困惑,在柏寅清有些复杂的注视中,他忽的抚着下唇,“嘶——”
“我嘴巴怎么了?”
虞微年不?记得昨晚的事?
柏寅清脸色一僵,旋即淡淡道:“不?知道。”
“哦。”指腹若有若无地蹭着下唇伤口?,跟狼狗一样?,咬得够深的。虞微年道,“啊,还?有我的手……怎么这么红?”
“你不?会昨晚把我绑起?来,又?偷亲我了吧?”
柏寅清看向虞微年,眼眸深邃漆黑。
虞微年自?嘲一笑:“怎么可能呢?你最讨厌我了。”
“……”
柏寅清换回了常服,破晓的天色下,他宽阔挺拔的身形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黑沉眼眸落在虞微年身上,带有窥探与审视意味。
虞微年当真没?有一点记忆?
面对这道富有穿透力的注视,虞微年面不?改色。他是见惯大场面的人,根本不?会因此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