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梦野久作立刻跑去另一个房间摇醒了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便一摸结衣的头,就知道大事不好。
最起码烧到了38,39摄氏度。
结衣怎么会突然发烧?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织田作之助把结衣抱了起来,想给把小黄鸭睡衣换掉,换成外出行走的衣服时,他顿了一下,然后迅速叫醒了与谢野晶子。
与谢野晶子曾经当过军医,后来又自学了医学知识,包括她的异能力都是很治疗有关的,让与谢野晶子来至少比他这个门外汉好多了。
“高烧,扁桃体红肿。”与谢野晶子迅速做出了诊断,“我给结衣换衣服,带结衣去医院抽血化验。”
咔哒一声。
整个武装侦探社的灯亮了起来。
织田作之助抱着结衣坐上了车,他们开车前往了医院。
医院半夜有急诊,人数不多,织田作之助迅速的开单子带着结衣去抽血化验,等待了十几分钟,出了结果。
“38摄氏度,细菌感染。扁桃体红肿。要挂青霉素,孩子对青霉素过敏吗?”
织田作之助头胀的疼:“……不知道。”
“那先做个皮试。”
结衣好像是第一次发烧的这么严重,身体忍不住的冒汗,她晕晕乎乎的说口渴,织田作之助就给结衣一点一点的喂水喝。
是着凉了吗?还是怎么回事,明明下午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还能开心的跟他们打闹说话,结果一觉醒来,结衣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怎么会这样?
结衣……结衣现在好痛苦,不会要跟他曾经领养的孩子们一样……
“这个时间段的孩子会反复高烧,反复出汗,需要家长注意一下。”似乎注意到织田作之助的表情,护士又宽慰道:“这个年龄的孩子大多都会有那么一两次发烧,是正常的。不需要太担心。”
织田作之助嗯了一下,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护士就不知道了。
她只是看见这个有点沧桑的男人坐在病床旁边,小心翼翼的去接了热水,用热毛巾擦掉结衣身上的冷汗。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不算多好,等皮试结果结束,护士便给结衣打上了青霉素。
药水一点一点打进了结衣的身体里,结衣蜷缩在小小的被子里,她睡不着觉,在晚上被梦野久作发现前就睡不着,睡一个小时便开始被口渴渴醒,便又开始去喝水,再次躺在床上睡了一两个小时,然后又是被渴醒。总之,反复了好几次才被发现。
“结衣……”织田作之助捏了捏结衣的手。
结衣软软的手没力气,想要用力,却用不上力气,只是喉咙干哑的说:“织田作作……”
织田作之助说:“我在。”
织田作之助又说:“睡觉吧,结衣。睡一觉就好了。”
“……织田作作别抱我。”结衣嗓子难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会传染。”
“我是成年人了,没关系的。”
结衣还想说什么,直接睡着了过去。
结衣、结衣、结衣。
年幼的结衣睡蒙了,头上冒着热汗,织田作在旁边陷入了一点内疚与自责。
倘若今天结衣来找他要他一起睡觉的时候,他没有拒绝的话,是不是会早点发现?啊,若是仔细想一想好像也可以发现,今天结衣安静了好多,只是说话,却没有找他们闹着哭着要出去玩,吃完饭就回房间去睡觉了。
这些不对劲他应该早就发现了。
……或者,如果他哄着结衣,多陪陪结衣,是不是就可以发现结衣的不对劲了?
织田作之助想多了,平常的结衣其实就是这个样子,只能说他关心则乱,想把什么责任都推给自己。
“织田作——”与谢野晶子在后方交了费,走到结衣面前,用手压了压结衣的额头:“……观察一下这几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几天会持续高烧,若是没有反复高烧,出现惊厥的概率会小很多,提前康复的可能性便更大了一点。”
“但是。”与谢野晶子捏了捏结衣的手:“结衣这个样子倒不怎么像是因病毒引起的发烧。”
织田作之助抬起了头:“?”
“发烧不至于晚上吃饭时什么感觉都没有,反而是睡觉时突然爆发。它会有一个过程,结衣倒是更像是——”与谢野晶子皱眉,对着结衣释放了一次【请君勿死】后,毫不意外的发现什么情况都没出现。
太宰治推门直入:“更像是被强行灌了一股力量进去。”
“打个比方:原本的结衣是个小水杯,力量就是流入的水,若是力量太多,那边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