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瑶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没想到今日还能看到这种内容。
大汉首次科举实验,再加上有人当堂告御状,日后话题不会缺了。
既然情况都这样了,刘瑶也不藏着了,蹑手蹑脚地猫到刘彻身边,近距离看戏。
刘瑶声音虽然稚嫩,语气却坚定,“你放心,阿父公正英明,你有什么话直说,不用客气!”
众臣看到刘瑶也出来凑热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阿瑶!”刘彻扶额无奈地看着她。
心想自己是不是太宠她了,进大殿,朗卫居然都不拦。
刘瑶小脸无辜,“阿父,难道我说错了吗?”
刘善也紧张地看向刘彻。
刘彻心累,“没错!”
刘瑶闻言,向跪着的第三名眨了眨眼,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你要相信阿父!”
听到这话,刘善再次伏地叩拜,悲声颤抖,“陛下!求你救救我的母亲……”
事情倒不复杂。
刘彻有个哥哥,名刘定国,是燕国的王。
这家伙臭名昭著,无恶不作,不是人的事情几乎都做了,尤其喜好淫……乱,他先是将自己父亲的小妾霸占,还生了儿子,这事在燕国不少人知道。
接着又厚颜无耻地将弟弟的妻子抢了,占为己有,此女便是刘善的母亲,刘善的父亲懦弱,不敢与刘定国对抗,刘善数次想要夺回母亲,被刘定国殴打,刘善也曾经长安想向长安求救,谁知道信件被人截下,他也差点被刘定国害死,这次也是在燕国国相的帮助下,才能参加此次科举。
至于燕国国相为何愿意相帮,因为他的妻女也是受害者……
众臣听完不禁唏嘘,虽然他们之中也干一些不法之事,说不上是圣人君子,但是无耻到燕王这地步,也算是长见识了。
刘彻听着怒火上涌,怪不得刘善等不了,如此恶事放到任何人身上都忍不了。
“若是你所言属真,朕派人查明后,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刘彻板着脸严肃道。
能让刘善鼓起勇气,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刘彻已经信了七八成。
刘瑶点头,“对,阿父一定会帮你。”
刘彻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示意她别捣乱。
主父偃一听,来了兴致。
他早年游历燕国时,也被燕王欺辱过,正想着如何报复燕国。
正瞌睡,来了枕头。
他出列,向刘彻行了一礼,“陛下,微臣愿意替陛下去燕国一趟,一定彻查燕王所犯之事。”
刘彻见主父偃愿意接手,当即应允,“朕准了!燕王若是有不法事,你不必手软。”
“诺!”主父偃要的就是这话。
刘善也见好就收,伏地喜极而泣,“多谢陛下!陛下英明!微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刘彻将他扶起,“你此举也是为了你的母亲,此乃孝道,朕夸赞你都来不及,此次朝廷选才,你能被录取,朕很欣慰,没有输了刘家儿郎的气节。”
“微臣愧疚!”刘善再次泪流不止。
虽说出了刘善告御状这个小插曲,不过对方是为了生母,乃是孝道,而且还能处理一个郡国,刘彻很快就将心情调节过来。
次日,刘彻命人张榜将录取的名次贴在宫外,同时也命人将结果传给各郡国,日后好吸引更多的人才参加考试。
因为殿试时间距离除夕很近,年底除夕时分,刘彻还准许殿试前三名参加宫宴,至于其他参加殿试的人,也都赐了酒肉。
一时间,长安城的读书人纷纷传颂刘彻的贤名!
刘彻乐的从年前一直笑到年后。
刘瑶觉得他的嘴巴都要笑歪了。
啧啧,阿父年纪轻轻,怎么这么追求虚名呢!
刘彻见她小脸带着些许嫌弃,凤眼微眯,毫不客气地轻手扯住她的脸颊,“阿瑶,你这是什么样子?”